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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平城娄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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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轩辕黄帝，本姓公孙，生长于姬水之滨，也就是今河南新郑，故改姓姬。老人家大概是在姬水住久了，潮湿导致关节痛，又把家搬到比较干燥一些的轩辕之丘，即今河南省新郑市轩辕丘，故号轩辕氏。以土德王，土本色黄，故称黄帝。

黄帝有二十五个儿子，但有名有姓者只有十四人。嫡出的两个儿子，一个叫玄嚣，另一个叫昌意，都是黄帝正妃西陵氏嫘祖所生。黄帝七十七年，即公元前2791年，将昌意派遣到若水（今四川境内的雅安地区）。并女首领昌仆成婚，生了个儿子叫高阳。这孩子从小就表现得聪慧仁德，能力出众，所以，黄帝崩世之后，高阳被拥立为新帝，即华夏历史上最著名的颛顼帝。

昌意和他爹黄帝一样，也生了不少的儿女。其中的一个小儿子叫始均，虽不如他哥哥高阳那么出众，但也是个有志青年。黄帝他老人家看始均这孩子也不错，一高兴就随手画了一个范围作为始均的封地。没有具体位置，大概就是北纬40度以北的广袤地区，俗称“北土”。

始均也是争气，从中原挑了一批身强力壮，野外生存能力特别强的年轻小伙子，跟随自己越过阴山山脉，深入广袤的草原、森林，开始了对北土的经营。

苍天不负有心人！始均不仅生存下来了，还繁衍生息，不断壮大，裂变出无数个小部落。这些小部落后来组成一个联盟，就是所谓的东胡。东胡被匈奴所灭，有一支人马逃进大鲜卑山。这支人马以鲜卑山为氏，开始了一段艰苦卓绝的与大自然抗争的生存斗争。所谓的大鲜卑山就是大兴安岭地区的鲜卑山。（此段历史有待核实，不过我本人喜欢这个版本。把胡人说成是黄帝的子孙，这是添丁进口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且说，始均带领族人在北土开垦的这段日子里，高阳驾崩，由尧继位。而北地始均的族群也在发展壮大。毕竟大家都是黄帝的子孙，南北两地加强联系，始均还出任尧帝的地方官，并率兵出战，为尧帝驱逐女魃于弱水之北。（弱水，上游指今甘肃山丹河，下游指黑河，入内蒙古境内称额济纳河。）

舜帝继承尧帝的衣钵后，始均一如既往的拥戴舜帝。对于始均的所作所为，舜帝不吝嘉许，命名其为田祖。

到了两汉前期，鲜卑部落已经发展壮大成拥有三十六部，九十九个姓氏的庞大族群。然而，随着人口的增长，山里的野兽捕猎的差不多了，野果也越来越少，各氏族头领聚在一起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离开鲜卑山，向祖先居住的南方迁徙。于是，他们从鲜卑山出发，一路南下到了大泽（今呼伦贝尔大草原上的呼伦湖）。本欲继续南迁，因故受阻，便在此定居下来，生产方式也从狩猎渐变到放牧。

就在鲜卑人在大泽转变生产方式的这段时间，汉武帝和匈奴开战了。横行北地数百年，不可一世的匈奴人，终于被汉武帝打得满地找牙，分裂成南北两部。南匈奴久居河套阴山一带，离大汉太近了，要么灭族，要么投降。审时度势的呼韩邪单于选择附汉，居于漠北的郅支单于选择西遁，并击败大宛、乌孙等国，短暂定居下来。

永元初年（公元89年），北匈奴被东汉和南匈奴合力击败（窦宪燕然勒功）。两年后，大将军左校尉耿夔又出击金微山（今阿尔泰山）大败北匈奴军，这导致北匈奴走向没落。大部分西迁至伊犁河流域的乌孙国，再迁于西边的康居国，再后来，余部西迁至中亚地区和东欧地区，小部分留居鄂尔浑河流域。

三国时期，中原王朝群雄并起，相互征伐，根本无暇顾及长城以北。鲜卑人趁此良机，大举南下、西进，首先占据了北匈奴空出的大片草场。随后二度迁徙，直达阴山脚下，吞并了南匈奴故地，包括残留在此的匈奴后裔。鲜卑人和北匈奴人的混血后代就是铁弗人，又称狄历、丁零、敕勒、高车人。这个新生族群的原发地就是贝加尔湖，即北海。铁佛人后来南下河套地区，并建立了一个短暂的胡夏小朝廷；再后来全部融入汉族。著名的《敕勒歌》就是他们汉化以后的作品。

匈奴被卫青和霍去病打得如水银泻地般分崩离析，能考证的几股势力去向是：南匈奴融入汉民族，北匈奴远遁中亚和西亚。零星的小部落当中，一部分东去加入杂胡，逐步融入乌桓、契丹。甚至后来的蒙古、女真血脉当中都有他们的成分。留在大漠的小股势力被鲜卑和后来崛起的柔然融合成为新的族群，比较有名的如建立北周的宇文家族就是其中的代表。

西晋时，拓跋禄官成为鲜卑人新的首领，二次迁徙的鲜卑人在阴山之畔彻底站稳了脚跟。然而，鲜卑人口实在太少，疆域大得看管不过来，于是拓跋禄官将拓跋部分为三部：自己亲率一部居东，在上谷之北，濡源之西，东接宇文部。即今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以北的区域。

猗?统率一部，居代郡之参合坡之北，即今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岱海一带。

猗盧统率一部，居定襄之盛乐，即今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

猗盧率部迁往盛乐后，把周边的杂胡驱赶到云中、五原、朔方。即今天的土右旗、包头市区、乌拉特前旗。又跨过黄河把匈奴残余和乌丸赶出河套地区，从此，自秦长城以南，杏城（陕西省黄陵县）以北，狼山以东、张家口以西，宽八十里，长二千余里的区域由拓跋鲜卑控制，并与晋分界。

直到此时，与拓跋家族一起从大兴安岭一路披荆斩棘迁徙到匈奴故地的鲜卑九十九大氏族之一的匹娄氏，始终团结在拓跋家族周围，不离不弃。家主匹娄提更是在第三代皇帝拓跋焘推动的二十年的统一战争中，斩将杀敌，屡立奇功，被拓跋焘授予真定候的爵位，食邑千户。匹娄氏由此开始进入鲜卑贵族行列。

孝文帝迁都洛阳以后，将鲜卑皇族和鲜卑贵族的姓氏全部改为汉姓，皇帝宗室分为十姓，分别是：元、胡、周、长孙、叔孙、奚、伊、丘、亥、车。其他贵族的姓氏如丘穆棱改姓穆；步六孤改姓陆；是连氏改姓连；匹娄氏改姓娄。由此开始，“娄”这个姓氏，除大禹衍生出来的那一支外，又多了一支姓娄的。

魏显祖拓跋宏在位时，娄提为内三郎，负责大内的安全警卫，深得皇家信任。显祖暴崩，娄提大放悲声，逢人便说：“圣主升遐，安用活为！”意思是：皇帝都死了，我活着还他娘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他一起归天吧！于是拔出佩刀自刺，流了几升老血，差点死了。不知娄候爷是真的要为拓跋弘殉葬，还是装模作样给人看，反正看上去像真的就够了。

北魏一代贤后，著名的文明太后听说娄提如此忠君爱主，感动得一塌糊涂，亲自下诏赐给娄提绢帛二百匹。娄提因此巩固了自己在皇家心目中的地位，娄家家业也由此开始不断壮大。历史记载：“……祖父提，雄杰有识度，家童千数，牛马以谷量。性好周给，士多归附之。”

什么意思？就是说娄家的牛马多得数不清，只能按照山谷来算。这条山谷牧三五千匹马，那条山谷放七八千头牛，谁知道呢？家里的少男少女童仆人数过千，你说老娄家有没有钱？这么大一份家业总不能都是牛马吧？所以，娄家的产业门类齐全，遍布大魏国境内几十个州郡。娄提老爷子喜欢做慈善，经常周济穷人友人和不相干的人，只要有人提出需要帮助，老头就慷慨解囊。如此一来，一些能人雅士吃白食的酸腐文人纷纷来投，勇当客勤，娄家一时门庭若市。

北魏迁都洛阳时，娄提去世，娄家没有跟着南迁，就在平城扎下根来。

娄提的嫡长子娄内干，武艺超群，力大无朋，却因为是仅存的独子，娄内干没有参军，也未出仕为官，只在家里侍奉父母，料理产业，直到去世时也是一介白身。后来儿子娄昭显贵，女婿官拜丞相，大魏朝追赠娄内干司徒之爵。再后来，他的外孙高洋建立北齐王朝之后，追封娄内干为太原王。这是后话。

娄内干生有二男三女。长子娄拔，继承了祖父娄提的爵位，出任大魏南部尚书。因病早逝，留有一子，名娄睿，由弟弟娄昭抚养。

长女娄信相，嫁给段荣，字子茂。祖籍是姑臧武威人，即今甘肃武威市，曾经的凉州。段荣的祖父段信，十六国时在沮渠氏的北凉政权任职，北魏统一北方后归附北魏。因其豪族身份，朝廷担心其反叛，故将其整族迁徙到北疆，居住在五原郡（包头市）。这也是北魏常用的手法，将被征服国的军民编入半军事半仆役性质的营户，打乱分散到全国各地，防患于未然。段信被荣养起来了，但他的儿子段连则出任安北府司马，也算是一种补偿。

段荣年轻时喜好阴阳历算，特别专注于星象。正光初年（520年），也就是夏天穿越成为高欢的这一年，他对别人说：根据他观测天象，时局将有变化，不出十年当有变乱。有人问：在何地发生，可以规避吗？段荣说：“造成祸乱的本源从咱们这里开始，恐怕天下将因此动荡，无法逃避。”果然如他所说，三年后，影响北魏国运的“六镇起义”暴发。这家伙就是一个神棍！

次女娄黑女，嫁给窦泰，字世宁，大安捍殊（今山西寿阳县）人，祖籍清河观津（今河北武邑县）。曾祖父窦罗是北魏统万镇（陕西榆林靖边县城北）镇将。父亲窦乐，怀朔镇豪富。“六镇起义”时，窦乐侵家荡产协助镇将杨钧固守，与长子一起战死在怀朔镇保卫战中。窦泰身负父兄骸骨投奔尔朱荣，后来成为高欢手下大将，牺牲在与西魏的战争中。

三女娄昭君，生于北魏景明二年（公元501年），聪明有断，雍容大度，眼光深远。这是一个神奇的女子，及笄之后，强族多娉之，并不肯行。吆西，有主见。

幺子娄昭，字菩萨。方雅正直，有大度深谋，腰带八尺，弓马冠世。”意思是：娄昭的身材那叫一个伟岸，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换算成现代度量就是一米八五左右。自幼聪慧，心机深沉，可见人精是天生的！弓马娴熟，武功盖世，当与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大哥一较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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