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知道一个独家消息,绝对轰动。”周怡音面不改色道:“如果有需要的话……”
周怡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梁台长抬手打断了。
他慢悠悠地绕着周怡音转了一圈,语气冷酷:“我想你没搞清楚,这里是光线传媒的电台,我是这里的台长,你只不过是我们为了应付上面的面子工程。”
“像你这样刚来就急着表现自己的新人我看得多了,但我再说一遍,我们光线传媒电台不是你待着看报纸喝茶的市政府。”
“要不干不了,趁早回去跟你的上级打!报!告!”
“阮棠!管好你的人!”
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被点了名,上前几步到了梁台长跟前,主动低了头道:“是的,台长。”
梁台长怒气冲冲地发了一通火就离开了。
剩余的人对她投来或同情、或冷漠的眼光,随后也被阮棠催促着各自去做事了。
“我是阮棠,这里的总编。”
“阮总编,您好。”
周怡音沉重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想到她上班第一天会如此出师不利,忽然心里有些没底。
“我带你去的工位,然后给你讲讲你负责的主要工作吧。”阮棠道。
“好。”
周怡音点了点头,被阮棠领到落地窗旁的工位上,听着工作安排。
阮棠讲完后便面带笑意地离开了。
周怡音总结了一下,阮棠的实际意思是她就是个什么活儿都得干的、最底层的实习记者,至于什么以后……谁说得准以后是什么时候?
总之,周怡音一上午都没收到任何指派。
正当周怡音打了第三个哈欠时,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差不多逼近中午十二点,快到午休的时间了。
周怡音决定起身去茶水间倒杯水。
推开门,矿泉水装置连着置物柜,塞满了一条条的咖啡、绿茶和零食。
周怡音看了眼,决定尝尝看,可她翻来覆去没有拆开零食的包装袋。
突然背后一个声音传来。
“别乱动,这是给这里的人提供的员工福利,你吃了会被人事看见。”
周怡音没听懂,转过头去看来的人,忍不住蹙眉:“什么意思?”
陈安时端着手里的咖啡抿了一口,朝周怡音抬了抬下巴,指向前台的小姐姐。
她半坐在高台前,目光隐蔽却能直觉感受到她的方向。
周怡音觉得很诧异。
陈安时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你以为这里是市政府什么都免费提供?”
“这里是电台,干得好的人才有相应的待遇。”
周怡音抿着唇,将东西放了回去。
陈安时挤了进来,笑道:“光线电台虽然属于公私合营,但运营模式更像是私人企业,台长就是老板,底下的人都是员工,需要竞争上岗,每个月也会进行相应的绩效考核。”
“虽然你是公务员,不过干得不好……”陈安时笑得漫不经心,“也是会被遣返的,懂吗?新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周怡音很不爽,于是冷淡道。
说完周怡音便打算离开。
但陈安时却在她经过的时候,忽然抬手劈空夺过她手里的水杯,接了水递过去。
“我知道你可能还不太适应这种人情冷漠的地方,不过电台这种地方就是这样,除了底薪,只有报道上了版面才能拿到稿费,节目有了收视才有提成,为了赚钱,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
“你到底想说什么?”周怡音有些不耐烦了。
陈安时笑笑,终于进入了正题:“我们合作吧。”
“什么?”周怡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说有独家?”陈安时靠在墙边,弯唇一笑,“我是电台特地请过来的外聘记者,你们好歹还有底薪,我不一样。”
“要是没稿子,我这个月就只能喝西北风。”
周怡音轻微眯了下眼睛,明白眼前的陈安时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迫切,所以才会主动靠拢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怎么样?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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