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听见Z害怕地低声说,尽管他的声音仍然有些低沉。
“珀耳塞斯,”悟饭说,维斯和比鲁斯惊讶地看着他。
“你知道珀耳塞斯吗?”比鲁斯大人好奇地扬起眉毛问道。
“我读过一两本关于他的书,”少年耸了耸肩,试图保持冷漠,“我知道他是我之前的破坏神,开始疯狂地破坏一切。你把他困在一个叫虚空的次元里,在那里没人能生存,更别说逃跑了。我遗漏了什么吗?”
俩神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维斯说:“不,悟饭,我觉得你都懂了。天哪,你在你那间公共休息室里到底读了多少本书?”
“几乎所有,”年轻的赛亚人漫不经心地说,“所以你认为珀耳塞斯是想逃跑?”
“我们只能猜测,”比鲁斯大人说,“我们还没有弄清楚是在哪里,怎么弄的,但他正在从某个地方汲取力量,以便获得力量。”
“可是我以为虚空里什么也没有?”他皱起眉头,“他肯定无法从里面获得任何力量吧?”
“这正是我们的观点,悟饭,”维斯说,“你必须明白,我们抓住珀耳塞斯时,他几乎已经死了。虚空会对里面的任何东西做出可怕的事情,它会吸走仅存的生命,任何进入虚空的东西都会变成一个空壳。对珀耳塞斯来说,从那里回来需要非凡的力量,这是他在那个次元找不到的。我的推理是,他在以某种方式从活人的世界汲取能量。”
他睁大了眼睛,“但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我们知道,你不认为我们现在就会把源头毁掉吗?”比鲁斯大人轻蔑地嘲笑他,朝他翻了个白眼。“不管怎样,这是我们更高级的神灵正在处理的事情,我们告诉你只是为了给你一个警告,让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嗯?”
“好吧,悟饭,”维斯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得到了某种启示,在我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这个声音。”他呻吟道,比鲁斯的嘴唇露出不祥的狞笑。
“当你在艾博坦星球上忙得不可开交时,比鲁斯大人打了个盹,他碰巧做了一个梦。”维斯开始解释。
“几年前我做过一个梦,但我已经忘记了,”比鲁斯嗤之以鼻,“那时候它对我不重要,所以我为什么要记住它?但你看,那时我没有赛亚人作为我的继任者,所以超级赛亚人之神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悟饭眨眨眼,“超级赛亚人之神?”
“我想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它,尽管你有赛亚人的血统,”维斯说,“但不要害怕,我相信这个超级赛亚人之神形式是确保你更快地成为一个完全成熟的神的关键。因为宇宙的平衡正处于危险之中,我认为只有当我们需要它的力量时,你才能获得这种形式,这样你才能掌握它。”
少年彻底懵了,“可是比鲁斯大人说这只是一个梦?你确定这是某种形式吗?”
“我亲眼看到的,小子,”破坏神眉头紧锁,危险地说道,“尽管细节有点模糊。”
“悟饭说得对,你的梦境预言通常不会成真。”维斯提议说。“我已经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目前没有超级赛亚人之神存在。”
“真的吗?那我就会向你证明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比鲁斯冷笑着对着天空喊道,“喂,预言鱼预言鱼?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预言鱼嗖地飞进了密室,然后在他们面前滑行停了下来。
“你叫我,大人?”它恭敬地鞠了一躬。
“是的,”他回答,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向它,“我好像记得做了一个梦,一种预感,好像是在我最后几十年的长眠和这个傻子来到我的星球之前。”
破坏神继续说:“我梦见我将遇到一个强大的战士,他以一种神圣的形式与神战斗。我直接和你说过这件事。”
“你是说超级赛亚人之神的预言?”预言鱼问道,比鲁斯向维斯和悟饭点头表示肯定。
“看到了吗?我告诉过你,”比鲁斯大人得意地说,然后生气地转向预言鱼,“维斯给我看悟饭的超级赛亚人形态时,我知道我以前听过这个词,但某个死鱼决定保持沉默”
蓝鱼嘲笑道:“你应该先问我的。我预言了很多事情。你不能指望我把它们都记住”
“那是你的工作——”“啊,”破坏神打断了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没关系。关键是我们要想办法让你成为超级赛亚人之神。”
比鲁斯大人爪子指指着他,悟饭咽了口气,“但是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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