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乔斯达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从改称呼上可见一斑。
我略微沉默没有立即回答,到时一旁那位叫格雷的侍从俯身恭敬的和她说话:“陛下,据我了解,乔斯达爵士本月初的时候就意外身亡了。”
他说着从怀里出去随身的册子翻看:“封给他的领地于不久之后就要回收。”
“原来如此,那真的太可惜了。”
维多利亚女王的语气里的确透露着可惜的意味,但更多地是审视我。
“所以,你来是想祈求我别收回领地吗?”
虽然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莫名读出了意思‘无聊’的意味。
也是,人情归人情,她会为一名优秀的爵士的逝去而惋惜,但不会因此就打破规定来帮助他的亡妻。说直白点,她欣赏的是乔斯达爵士,而不是爵士的妻子。
我深呼吸,说出自己的回答。
“是。”然后在她开口拒绝握之前继续说道,“女王陛下,我想继乔治之后继续为女王陛下服务下去。”
“噢?你要知道,我并不缺这个。”
“但您缺少一把利剑,指哪打哪的利剑。我知道女王陛下原先的那把利剑断了正在修理,我愿意为其代劳。”
这句话就像炸弹一样瞬间爆开。
“大胆!你这个……”
女王的侍从瞬间暴起,直接拔出利剑架在我脖子上,女王打断他的话但没有制止他的动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英国皇室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必须有一个人揽下所有不光鲜的东西,如果说女王必须是光明的象征,那么那个人就是为了这个光明永亮而抹黑自己,也就是女王忠诚不已的走狗。担任这个角色的是历代凡多姆海恩的继承者。
这在贵族间心照不宣。但尽管如此也不是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内容。
“我知道担任这个角色的是历代的凡多姆海恩伯爵,并且知道这一任是一位刚到十岁的小孩,您应该知道,乔斯达领地和凡多姆海恩领地是邻边,所以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
女王的表情阴晴不定,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自己说下去。
“我知道凡多姆海恩历代的继承者都非常优秀,但现任只有十岁,这把剑也许未来会锋利无比,但现在还在慢慢铸造,我想,这段时间或许女王需要另一把剑。”
过了好久,久到我快以为她要把我丢出去或是抹脖子,她终于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我的确需要,夏尔现在的确很小。既然你清楚这些事情就应该知道,这并不容易,你认为自己能胜任?”
“所以我希望能得到女王陛下您的支持,有了您的支持我将所向睥睨。”
听了我的话,她大笑了起来,“成为我的利剑,需要很多东西,首先就是自保能力,我想你应该清楚,成为这把利剑之后和活在刀尖上没什么区别,那你觉得你能打赢我这三名侍从吗?”
“能,女王陛下。”
“狂妄!”其中一名侍从怒喝到。
对此,女王到时生出几分兴致,“格雷,既然你不服她,那就和她打一架吧。”
格雷也就是刚刚说狂妄的那个暴躁帅哥,得到女王的许可后立马向我发出宣战邀请。
别院的格局太小,以防伤到女王,他邀请我出亭子对决。考虑到我是女性,他没有用剑,然而……
“再来!”
第四次被我打倒在地上之后,他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恼羞成怒。
“够了,格雷,你的确打不过她。”坐在亭子里的女王适时叫停。
格雷没说什么,沉着脸走回到女王身边:“万分抱歉,陛下,给您丢脸了。”
“没事,这不是你的问题,刚刚你们在打的时候,费布斯就和我说了,就算是他也打不过她。”
女王这样对他说,然后转而和我说:“能快速掌握一手资料并且有勇气站在我面前企图说服我,有谋略;能打赢武艺并不逊色的侍从,有武力,综合看来的确是一把利剑。”
“那么……”
我正要欣喜她的肯定时,她打断了我:“可是,这只能暴露出你于我来说很危险,因为你能轻而易举打赢我的侍从就很有可能对我产生威胁。毕竟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不认为你有什么能让我放心将剑的手柄交给你。若是没有忠诚,利剑的刀刃可能会指向我自己,你说对吗?赫卡里小姐。”
我不得不佩服女王的严谨,能得到后世人很高的评价的女王的确不会是什么软柿子。
“所以,我会把我最致命的弱点告诉您。”
我走向前,在格雷的戒备下问他要了剑,然后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手上砍去,一瞬间就血流一地,惊了众人。
还没等女王反应过来,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这可……这可真是……”众人倒吸一口气。
“如您所见,其实我是一名改造人,和常人身体有异,我致命的弱点同样也是作为代价,我需要饮血才能活。我愿意把这个源头交给您的人来监管。”
看到他们严肃的表情,我赶紧补充:“不过您放心,也请您相信,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为了饮血而杀人,我并没有因此害过人,毕竟,严格意义上我还是人类。如果您需要证明我可以提供。而且,若是您想让我消失,只要和所有人说出我的身份便可以了,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喝人血的怪物,不是吗?就算是我,也敌不过多人一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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