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升凛回头看林夕,很识相的说:“那我先下楼了,你也赶紧。”
林夕点点头:“好。”
小栗身子一缩,赶紧让出路来。
见到小栗这么害怕季升凛,林夕不由得觉得好笑。
等到季升凛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面,小栗才慢慢地一点一点站直了身子。
林夕让小栗进来,小栗点了点头,进来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
小栗坐在小沙发上,偷偷环视了一眼林夕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干干净净的,像个客房。
不过对林夕而言,她本来就是个客人。
林夕坐在对面,耐心地问:“小栗,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小栗抿了抿唇,看到高脚桌上摆着一个瓷罐,闪烁其词的问:“这是小黑的骨灰吗?”
林夕愣了一下,顺着小栗的目光看过去,柔柔一笑:“嗯,没想到这么胖的一只猫,只剩下这么一点。”
听完这句话,小栗鼻子一酸。
她攥紧了围裙的花边,“小姐,有个事情,我…我想和您说……”
“你说吧……”
小栗死死闭着眼,仿佛用尽了勇气:“我看到夫人曾经出现在花廊里,小黑的碗就放在那……”
林夕顿了一下,心底有些发凉。
“你是什么意思……”
“我……”小栗撇开视线,眼底慌乱:“小姐……我那天一直想和你说的,但是我是、我真的害怕……”
小栗颤抖着,看向林夕的眼睛:“我看到了,夫人往食盆里放了东西……”
“咚咚咚——”
这时,门被敲响了。
林夕回给小栗一个眼神,起身开门。
“怀谦?你放学了?”
门外的季怀谦往后站了一步,抬眼:“父亲问你怎么还不下去,让我上来看看。”
季怀谦刚放学,身上的夏季学院制服还未来得及换下,即使是炎热的夏天他也一身清爽。
三楼隔音不好,刚刚的谈话他听去了多少?
林夕压下了情绪,神情平静:“我现在下去。”
季怀谦往林夕身后看了一眼,小栗已经站到了林夕身后,低下头打招呼:“二少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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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谦微笑:“打扰到你们了吗?不过还是尽快下去吧,苏姨已经摆好桌子了。”
“好,小栗,你先下去吧。”
“嗯,小姐、少爷,那我先下楼了。”小栗担忧地看了林夕一眼,坐着电梯很快离开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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