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唐〉作者不详
舍姬看着院中的沙华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主人,便是时间停驻法也无法更改他们之间既定的命运。”梦珏也有些伤感。
曼殊谢了,沙华就得以重见光明,他们两个终究是见不到彼此一面,只能怀着满心期待慢慢消亡。
“罢了。”舍姬摇摇头,“真是不知明明是不可能的事他们到底在坚守着什么。”
梦珏也没有开口,关于这一点,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门铃响了,往日十分清脆的门铃声这一次却显得有些沉闷。
“哟,有客人来了。”
舍姬轻笑着带着梦珏去迎客。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满头白发的一个女子站在门外,双眼哭得红肿不堪,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可见,让她们觉得惊奇的是……
她虽是满头白发但容貌却正是十八年华。
“姐姐,帮帮我,帮帮我!”
她一把抓住舍姬的手又哭了起来,带着属于孩子般的茫然无措,仿佛舍姬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舍姬也握住女子的手温柔的笑着。
“乖,你先进去把你的事说给姐姐听好不好?”
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握着舍姬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舍姬瞥了眼两人的手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便是入了房中她依旧不肯松开舍姬的手,直到梦回茶端至她身前,袅袅茶香倒是让她恢复了些许冷静。
舍姬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拭去女子脸上的泪水。
她则睁着一双懵懂中带着深切伤痛的眸子愣愣的看着舍姬。
“你这头发是怎么了?”
舍姬卷起她的一撮发丝在指尖缠绕,白色的头发与她很不相符。
说起这个女子作势又要流泪舍姬连忙把手帕递到她手中,等她终于哭够后让她喝了杯茶稳定自己的心神。
“对不起,我刚才太失礼了。”
彻底冷静下来后女子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坐到了舍姬的对面。
“无妨。”舍姬撑着头眯着眼看她,“姐姐我可是很喜欢可爱的小妹妹的。”
女子愣了下也轻轻一笑。
“现在,你想和我说说你的故事了吗?”
女子点头。
“我叫白芷,从我记事起我的生活里就只有师父一人,师父他,就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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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是个弃婴,是璇玑外出时在河边捡到的,当时瞧着这孩子可怜便把她一直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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